深圳出租屋故事 美女露双奶头无档大胸

热点 2020-07-01 21:01:52

时间是帝国历205年某个在平凡不过的晚上,地点是东方星域某星球车如流水马如龙的歌舞伎町。

高悬于天空之上人工镜像月面比不上街道五光十色,将浓艳的光辉闪亮在满目疮痍上——历代经验教训告诉我们这是真理。你可以说这代表了人类生生不息,也可是说那本来就是不会愈合的溃烂伤口。

阿妙再一次为自己的作为母亲的混账透顶而感到抱歉。却忍不住在下一秒不耐烦地呵斥小女儿:“叶明欢你还要抱我抱到什么时候。”

然后感到怀中那躯体是如何战栗,撒娇一般越发抱紧自己不肯松手。 “妈妈,班级里人都嘲笑我的妈妈是酒家女。”

“这是事实啊。”当然你也可以说明事情不仅仅如此,林远远是名扬歌舞伎町的一代花魁——注意使用现在进行时。

“他们还说我没有爸爸。”

“这也是事实啊。”阿妙强行把怀中萝莉扯开,“不过下一次他们再这么说,不要犹豫,狠狠上去给他们一拳,对准脸揍。”然后她替燃起一支烟,嘴角挂着无不嘲讽的笑容:“揍完了别忘记告诉那些人,正是因为我爸爸的存在才有他们今天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些无聊事情。”

“为什么我的妈妈是酒家女,而他们的不是呢?”叶明欢有些可怜兮兮地扯着母亲高开叉的旗袍裙角:“您可以不干这个吗?”此时的叶明欢还是十足十的小孩,做着天真的幻想。希望借此举动就能够让母亲脱胎换骨成为如同学母亲一般的贵夫人,在阳光明媚优雅地啜着茶,用纯正的奥丁腔帝国公用语谈论八卦。

“然后失去经济来源让你衣不蔽体,去学校招来更多的羞辱吗?明欢,我们需要钱过日子啊。”阿妙叹气着蹲下身子,鲜红的长指甲在女儿幼嫩脸颊上划下痕迹:“ 作为那个人的女儿,拜托你争气一点抬头挺胸好不好。”

叶明欢努力抹去泪水,制止抽噎。这样让她看上去很狼狈:“妈,爸爸是战斗英雄吗?”她抬头问阿妙,也借此储备下次战斗的勇气。

却看着窗外透进的五光十色扑打在母亲脸上变成斑驳的色块,表情也因此不能辨别。

空气中的沉默延滞了许久,就当以为答案为沉默的时候,阿妙用某种浸透沧桑的语调缓缓叙述“不,你的父亲只是一个我很迷恋的男人。”——是那种即使知道迟早会陷落于命运洪流,但还是要抬起头挣扎着呼吸生存到最后一刻的男人。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叶明欢从至亲口中得知另一个陌生至亲的消息,却些许到勾勒出大致轮廓都办不到。

要到不久以后的将来,她才借由第三人口中知道关于自己的父亲,是如何从自己出生那一日起,就将某种羁绊深刻地留在自己身上。

一切都源于此,因此也会因此而结束。

再然后十年日子里,叶明欢圆舞一般将林远远工作周围的中学念了个遍。背负的记过警告比帝国军部编年史更沉重。

所以这次的闭门思过完全可以不放在心上当作休假来看待。不过是学生会长谈心时来一句:“没修养,不愧是贱货的女儿。”等到学校保安赶到的时候,她正兴致勃勃地往已经猪头样的脸上添加拳数。

“正好可以把落下的动画片补齐。”叶明欢向来如此诠释闭门思过或者其他处分,随手打开立体电视。

然后传来门铃声,抬头发现时钟正精准地交汇在12点的方向。念叨着“阿妙你又忘记带钥匙了或者你掉了?”开门的那刹那她那先烂醉的母亲挂在陌生黑衣男子的身上。男子抬头,带着墨镜破坏了那个微笑的表情:“哟~明欢你好。”

有一瞬间她以为不曾谋面的父亲地狱归来。

“十年以后你终于遇见那个让你心疼得满地打滚的男人吗?”她来不及开口,阿妙已经抢先扯着男子的肩章,口齿不清:“明欢,你看,是金色双翅鹰哦,你爸爸他……也有一样的勋章。”

叶明欢看见男子眼中有宠溺而无奈的微笑。

于是确定:我的爸爸真的死掉了,在很久很久以前。

“茶或者咖啡还是醇酒?”明欢熟练应酬。因为这是母亲的客人。“说不定我的学费中有他的付出。”

“红茶不加奶糖,谢谢。”

“还没有请教阁下的名字。”

“鄙人柴居正。”中年男子摘下墨镜,隔着袅袅白烟,眼神突然变得很温柔。仿佛岁月将锐利眼神抹去棱角变作氤氲。 “明欢小朋友,恭喜你已经长大成人了我很欣慰,即使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姿态流连而语气暧昧。

明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阁下,虽然我很感谢您将家母送还,但是如果再又令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的举动我会毫不犹豫地将您扫地出门。请自重。”

“我的体重符合标准,可爱的明欢小朋友。”柴居正一脸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的表情:“明欢小朋友,你真的不记得柴叔叔了吗?小时候我曾经抱过你而且只不过是一步之遥的距离你就是我的女儿,如果不是……”

“历史没有如果。先生,教科书清楚无误地写着这句话。而且非常抱歉我脑内跳不出任何和你有关的片段所以请不要自来熟我很讨厌。”下一秒钟叶明欢被拉入一个充满烟草味道的怀抱里,铺天盖地的凤梨薄荷味道叫人在挣扎了一秒钟后忍不住沁出泪水。

“你比你妈妈好多了,亲爱的叶明欢小朋友。”柴居正宛如人生至尊赢家一般抚摸着少女细软发丝,“当年她可是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我怀抱投入叶修利胸膛,是我的胸怀不够宽广的原因吗?只是现在想来我的心还是会泣血呢。”

“不要误会啊大叔阁下,我只是……我只是……给我一秒钟就可以了,我只是想要体验一下爸爸的怀抱是什么样的?”

“男人就是应该给心爱的女人父亲以及男孩的感觉,叶修利这家伙当年做的比我出色。”柴居正递给林明欢素色格子手帕:“喂喂喂,我说亲爱的叶明欢小朋友,男人的制服是用来吸收汗水血浆不是眼泪,请自重。”

“您这是在返还我方才的羞辱吗,大叔?”叶明欢自柴居正怀抱中抬头,泪光盈盈微微侧首:“太小气了吧。”

“亲爱的明欢小朋友,已经不止一秒钟了。”柴居正叹息,二十年中从来没有如此深刻地希望时光停住或者倒流。“你这样我会很为难的——如果你妈妈出现的话。”

“你可以和她说我们是清白的,我只是把你当作父亲来依恋。”

“对着初恋情人撒谎是比战斗更困难的一件事情,明欢。”

“阿正,你已经过了可以和少女打的火热的年纪了,还是成熟懂事解风情的阿姨比较适合你。”叶明欢有些失望,因为不过身后轻轻一句话,柴居正便束手就擒,放开自己。突然之间觉得有些冷,明欢说服自己这是错觉。

“成熟懂事且有风情的阿姨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阿妙昨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岂不是太可惜了?”柴居正调高眉毛:“或者这十六年来你果然做到曾经发誓的那样,为叶修利那家伙守身如玉吗?”

“那个男人值得我这么做,阿正。”;阿妙咬住丰润下唇:“好吧就算当年我突然嫁给修利的确有伤害你地方,但是这绝对不是你报复我的原因,我绝对不允许你对明欢怎么样。而且,老天爷已经惩罚我和修利了,所以……”

“放心,我绝对不是那种会对少女下手的男人。阿妙,二十年前说过的话我还是会再说一次:过去,现在和将来,你都是我最爱的女人,无论是你阿妙小姐或者叶夫人。”

“谢谢你,然后你可以走了,江山万里我们有缘再见。”阿妙果断地下达逐客令。

“我必须带着林明欢离开。”柴居正站起身,戴上墨镜。

“你明明说过……”

“这和私人情绪无关,远远。你应该知道兵团的规矩。”三代卖身契约,父死子从。柴居正自文件夹中取出契约书,叶修利的签名墨迹酣畅淋漓仿若新作。“而就在昨天我们确系了他的死亡,所以……”柴居正将马靴后跟踢得混响,右手叠在左胸上,“请你原谅,叶夫人,叶小姐必须承担她的命运。”别过头去,不想再看到初恋情人一脸哀泣哀求的目光:“对不起,但这是命令。”

“去他妈的兵团法则去他妈的命令,柴居正你居心叵测,一定要亲手将流着叶家血脉的人葬送在宇宙里你才会安心吗?”

“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这一幕发生,明欢她还是少女不是吗——没有一个父亲以及和父亲年纪相近的男人会希望看着如花似玉的少女穿上战斗服,但是……该死的,去诅咒那M血统以及科学家吧阿妙,在命运和血统面前我们是无能为力的。”柴居正咆哮。

然后下一幕的发展让在场三人措手不及。阿妙一把将明欢拉过来,抓起餐桌上的水果刀只一下,就割开了女儿的手臂。

看着血如何争先恐后地随着伤口汹涌而出,明欢都来不及不觉得疼痛。“妈妈……”记忆中母亲从来不曾将如此热烈的感情投注到自己身上,热烈得如同蜿蜒此刻蔓延的鲜血。

“明欢到底和这些人有什么不同,割开肌肤下面的流出来的血也是红色的,凭什么就要她去承担地球人不愿意承担的任务。”

“毕竟,和我们是不一样的。”柴居正一脸淡然,并没有上前止血。不够是对话三十秒的时间,奇迹一般地,三人看着明欢手臂上的伤口如何慢慢止血,慢慢收缩,最终只留下细细一条红线。

“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血小板比别人多一些。”

“阿妙,明欢在学校也会参加体检会验血吧。没有办法掩饰的,即使是1/4的已然会被帝国发现。即使逃去联邦重复一次也一样,你就希望和女儿一样颠沛流离地过完一生不得安定吗?”

“那跟随着征战宇宙重复无休止的战争就是安定吗?”阿妙厉声控诉:“我终于要失去明欢了,就和当年失去修利一样吗!”

“对不起阿妙,”柴居正有些无奈地搭着初恋的肩膀:“就和当年一样,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到。”

“就和我说的一样,责怪命运吧。将军阁下。”阿妙的抽泣维持了一秒钟,短暂得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在这场对峙的最终,她终于恢复歌舞伎町女王的神色自若,来缓冲对于失败的的挫折感:“明欢,忘记和你介绍了。在你面前站着的是宇宙最强的雇佣兵团的老大——柴居正将军阁下,然后收拾收拾你就和他走吧。”

“妈妈,为什么……”

“诅咒你父亲留给的M星血统以及那些立志于改善人类生活的无聊科学家吧,因为你拥有比一般人更加出色的伤口复原能力。”阿妙说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转身上楼:“头有点疼,我还得去睡一会儿。哦对了,明欢,你爸爸有东西留给你,就放在你的书桌上。”

房间因为一人离去和两人的无语而安静下来。

“明欢,你有24小时的准备时间。”柴居正欠身:“然后我会来接你。”

“半个小时就足够了,不介意的话请等我一下。”

半个小时后,柴居正和叶明欢猫身钻入地上车。他看见少女脖子上银光一闪而过。他知道那是什么,过去的十五年它也无声无息地漂浮在宇宙的某个角落而最终被打捞船发现。

作为某中信物般的象征,它曾因为种种原因汲取过三人不同的体温。

现在是第四个。

“我们会给你新的军牌,叶明欢下士。”

“不必了,就在这个反面刻上名字就可以了。”明欢随手将军牌塞入怀中,那刻字的一面恰好对着心口。

“叶修利中士.帝国历167~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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