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蒂惩罚拧喷了 你最刺激的一次全过程

热点 2020-07-01 18:00:39

第一章

晋国庆安四十三年春

青州南城外二十里处,一队穿着黑色红绣蟒袍的队伍在官道上飞奔,为首的是一个身着浅蓝华服头戴玉冠的年轻男子,男子后面紧跟着的是一个头戴白纱身着白衣的蒙面女子,女子后面同样紧跟着两个戴白纱的女子。

白云寺在青州南面的璟远山山上,素有晋国皇家寺庙的美誉,白云寺现任主持空茧大师至庆安三十年就被任为晋国国师,五年前从晋国出发前往西梵求取佛经,半月前方回晋国,所取真经已送至晋圣京长安。

此时,空茧大师在大雄宝殿率领众僧诵经做早课,一炷香过后早课结束,空茧遣散众僧后留下自己的关门弟子——慧岘禅师。

二十年前,空茧大师出门云游,在一处栈桥旁休息的时候,看到湖面飘来一个木盆,里面有一个男婴,里面除了包住男婴的襁褓外还有一封信和一包银钱。空茧大师将男婴带回,一直带在身边教养习字,此子聪慧,学字念书一点就通。在十岁的时候,空茧大师将当初木盆里的信交给这个孩子,但是这孩子没有打开信,反而烧了,并叩首空茧大师想要入空门研习佛法,略一思索后空茧大师将其收为关门弟子,这男婴就现在的慧岘禅师。

“师傅?”慧岘不解为何空茧大师单独留下自己。

空茧微微一笑:“我昨夜看茶叶久泡不落,猜想今日必有贵人上门,今早禅房廊檐燕子鸣叫穿堂而过,想来就是了,但是青州王氏早有约定今日要带族中子弟前来上香,届时慧岘可否代为师招待一二?”

“谨遵师命!”

璟远山下,黑衣队伍下马休整,为首男子看了一下周围,叫来侍卫长:“本王带一队、二队上山,剩下的人就地休整。”

“是,王爷!”

白衣女子从马上下来,背着手仰头看远处的风景,男子走过去:

“七妹,可愿随为兄上山?这里风景不错,你要留在这里休息也行,我让人给你摆好茶点。”男子问道。

白衣女子仰头看了一下上山的路又看了眼男子,说道:“来都来了,就勉强上去一看吧!”

“我还以为七妹是特意来上香拜佛的。”男子说道。

白衣女子弹了一下衣袖,慵懒的说道:“一堆泥塑也配?”

男子捂额头:“七妹,等会见了空茧大师,你可别张口说什么泥塑啊!”

白衣女子低笑一会儿说道:“虽然比不得六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但是我还不至于不会说话吧?基本的礼数我还是知道的。”

你要有礼数,那么长安城内多少人做梦都会笑醒吧!男子心说。

一行人步行上山。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看到山门,男子正要差侍卫上前叩门,山门突然打开,一下子出来十多个和尚,最后出来的是一个体态修长容貌俊逸看着二十岁左右样子的和尚。

那和尚双手合十,朝男子微微点头说道:“贫僧慧岘特代主持在此迎接翊王殿下,请!”

“哈,空茧大师果然厉害,那么本王就不客气了!”翊王抬脚进山门。

慧岘站在一旁,埋着头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请入的姿势,感觉所有的人都进去后,慧岘直起腰一抬头眼前却看见白纱内一双漆黑的眼睛,而那双眼睛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

慧岘惊讶的后退一步,然后迅速低下头道歉:“贫僧失礼了!”

耳边听到眼前这个女子轻笑说道:“无妨!”声音清脆,想来年纪也不大。

“你这和尚好生不知礼数,既然是代主持迎客,为什么客人进去了,你却不在前面引路呢?”女子说道。

慧岘没有抬头说道:“请女施主见谅,贫僧还有其他要事,所以就由其他僧人代为引路。”

“哦!”女子话落就朝里面走去。

确定所有的人都进去后,慧岘又才抬头,恍惚间又想起刚刚看到的那双眼睛,回过神来心里默念一句佛号,慧岘向小沙弥交代一下,就转身去罗汉院那边准备招待青州王氏子弟。

翊王来到主持所在的院子,空茧大师已经盛装出来。

“空茧大师请接旨!”翊王说道。

空茧双手合十:“空茧接旨。”

“口谕,命白云寺主持空茧大师三日后随御驾进圣都,主持西梵佛经译注事宜。”

“空茧接旨!”

办完了正事,翊王哈哈一笑:“大师,上次一别已经是五年了,不知道大师近来身体可好?”

“谢翊王殿下关心,老衲身体无碍,倒是殿下,几年不见,英姿更甚从前。”空茧大师说道。

“客套话就不说了,空茧大师,您上次离开前,本王和你手谈三局,本王具输。为此,这五年,本王可没少研习棋艺,因此今日特特向父皇讨了这个差事,为的就是要再和你手谈三局,你可不要拒绝本王。”翊王笑着说道。

“这是老衲的荣幸,翊王殿下请——!”空茧大师请翊王进禅房。

翊王笑着点点头,转身对侍卫说道:“你们就地休整。”

这时白衣女子进来,走到翊王面前,看着空茧大师。

“静涛,这就是空茧大师,你还不快见礼!大师,这位是……。”翊王为双方引荐。

“赵静涛见过空茧大师!”女子打断翊王的话,做了一个拱手礼。

“空茧拜见公主!”空茧双手合十见礼道。

“静涛,本王要和空茧大师手谈,你可要观战?”翊王问道。

“不要!”女子说道:“我还是到处转转看看吧!放心,我会带着一队侍卫的,不会去寺庙禁忌的地方。”前一句对翊王说,后一句对空茧大师说。

女子说完转身离开,后面两个侍女紧紧跟上。

翊王朝空茧大师歉意一笑:“我这妹妹,天下皆知,被父皇给宠坏了,大师莫要放在心上。”

“不敢不敢,翊王殿下请!”空茧说道。

罗汉殿后的观景台,一群华服少爷品茗交谈,慧岘坐在中间,脸上一派平和。

“今上现在青州旁的陌孜秋狩,不日就要回朝。”一头戴藏青色汗巾的公子说道。

“皇帝年纪大了,年轻的时候征战四方,开疆扩土,现在处理朝政越来越力不从心,但是一直没有立储,大家都嘀咕着,那位置最后会花落谁家。可知这次随驾的都有哪些皇子?”一个身着牙白色外套的公子说道。

“听我叔父说,这次随驾的皇子有燕王,翊王两位王爷,翊王虽受今上宠爱但还不曾正经处理过政务,而燕王殿下刚随今上到陌孜,就被派去整治宿州涝灾,况且燕王正要而立之年,所以嘛……。”藏青色汗巾公子说道,意思不言而喻。

“可是,今上从来走哪都带着翊王殿下!对翊王殿下的赏赐更是从来没有手软过,不见得那个位置就和翊王殿下无关,而且,翊王殿下的母妃,柳妃娘娘很是得今上青睐。”另一个身着灰色外套的公子说道。

“大皇子10岁时就夭折,燕王殿下虽是二皇子,但实际上就是皇长子,再加上,燕王殿下的母妃虽然已经过世,但是是以皇贵妃之礼下葬,今上一直没有立后,所以皇贵妃就相当于后,燕王殿下就相当于嫡子,燕王殿下才是正统。”藏青色公子反驳道。

“就是在平常百姓家也没有正妻不在,妾室为正的说法,妾就是妾,哪里来的正统?”灰衣公子说道。

“你……。”藏青色汗巾公子恼怒。

这时牙白色装公子安抚两位说道:“莫要生气,莫要生气,这储位之事我等还是不要妄议,在下有一小道消息,出门前听家中长辈说道这次庆阳公主也随驾了。”

“庆阳公主?”藏青色汗巾公子和灰衣公子异口同声道。

“各位兄长常年在书院潜心学习,一定不知道,今上最宠爱的皇女要数这位庆阳公主!庆阳公主从七岁起除了有战事的时候,今上都会把庆阳公主放到勤政殿亲自教导,所穿所用无任何皇子皇女可比。大家都知道,公主只有指婚后才开始建造公主府,出嫁方可入住,而庆阳公主14岁建公主府15岁就搬进去,全是因庆阳公主一句话,不想看到后宫女人的嘴脸,今上就准了。”牙白色外套公子说道。

“这庆阳公主的母妃可是宠妃?”一个身着青衣外套的公子问道。

牙白色外套公子说道:“庆阳公主的母妃生前至死不过是一个品位最低的美人,就算这样,令人惊讶的是,在庆阳公主15岁的时候,今上在状元宴上曾说过,若庆阳公主为男,必立为储君,连呼三声可惜可惜。”

“这庆阳公主品貌可是倾城倾国?”灰衣公子问道。

“哪里哪里,若论品貌,当数瑜妃娘娘之女瑜阳公主,虽然庆阳公主和瑜阳公主年纪一样,但是从宫中传来的消息,庆阳公主才貌皆比不上瑜阳公主。”牙白色外套公子说道。

“那……。”众人皆不明白为何庆阳公主的皇帝如此宠爱。

“若是才貌相差甚远就算了,这庆阳公主可是宫人避之惟恐不及的主,有云,宁可得罪皇子也莫要招惹这位公主。”牙白色外套公子说。

“这作何解?”众人不明。

“这庆阳公主当真是刁蛮,只要是她看不惯的人都会被她捉弄……轻者伤点筋骨重者抄家去命。”

“有这么厉害?”众人不信。

“不不不,厉害的地方还在后面!”牙白外套公子说道:“最厉害的地方在于,你明明知道是她做的,就算她承认了,你也奈何不了她,所以宫里面的人都避着她。”

“堂堂一个公主怎能这样不成体统!”一酒槽鼻子说道。

“一个公主不成体统?唉,这当朝的几个公主……。”说话者一言难尽的表情。

“怎么了?怎么了?你倒是说啊!”众人催促。

“前些日子我一在圣都为官的连襟回家探亲,跟我说起了一个事,三公主松阳公主作风豪放酷爱美男,一日在圣都街上偶然看到去书斋买书的户部曹中丞的二公子,一时惊为天人,当晚就被松阳公主抢入公主府,至今再没有出来过。”

众人皆被吓到,惊呼:“世上居然有如此不知廉耻的女人还是公主!那曹中丞没有意见”

“当然有意见,事发后曹中丞曾委婉向今上告发过,但是今上让曹大人自己去找松阳公主要人,结果曹大人连松阳公主府都进不去。松阳公主还放话给曹大人说,说你家姑娘可以送给权贵为什么儿子就不能送给公主,除了人,想要什么你尽管开口就是了。曹大人气的吐血至今卧病在床。”

“真是无耻至极!”

“有辱斯文!”

一群读书人纷纷对谴责松阳公主的所作所为。

最后,说起这件事的公子一脸沉痛的说道:“其他出嫁的公主也差不多如此,如今圣都城内的公子们无不人人自危,这天家女婿可谓不如街边野草啊!”

众人叹息

“我等资质平庸,想来也进不了公主们的眼,各位安已!”灰衣外套公子说道,如果脸色不那么倨傲就更有说服力了。

“兄说的极是,倒是像慧岘法师这般天人之姿的男子以后去圣都可要小心一二了。”牙白外套公子戏谑。

慧岘一直是默默的坐在期间,偶尔不着痕迹的给各位公子添茶,没想到会被提及,略停顿一下,说道:“各位公子谬赞了,慧岘是出家人,相貌于贫僧来说不过一副臭皮囊而已。”

牙白外套公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道歉道:“慧岘法师见谅,我口出无度,失礼、失礼。”

“无碍!施主莫要自责。”慧岘说道。

突然

“那边,你是谁!竟敢偷听我们谈话!”藏青色汗巾公子猛地站起来指着一个地方怒吼。

众人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到藏经阁小院月牙门前站了一个头戴白纱的女子左右稍后一点是两个同样戴着白纱的女子再后面一大帮人高马大的护卫。

慧岘暗道不好。

“偷听?现在不是青天白日的吗?我们不是光明正大的站在这里吗?你是不是对偷听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女子后面左边的侍女说道。

“偷听是假,谈话的内容见不得人是真!毕竟一群男人非议不相识的女人实在不光彩。”女子后面右边的侍女说道。

“你们是哪家的女眷,速速报上名来!”灰衣男子脸色一变急忙说道。

慧岘站在青州王氏子弟中,明显感到白衣女子透过白纱看向自己。

“就凭你们也配知道我的名字?”白衣女子说完转身离开。

灰衣外套公子想追过去,被牙白外套公子拦住:“那……那个……女……袖口是金丝暗绣,腰带上两圈明黄绣纹。”

“怎么了?”众人不解。

“那是皇家专用的。”

现场气氛一片沉寂。

“各位公子莫要着急,贫僧这就去和那位施主沟通一下。”慧岘说道。

众位公子都抱手纷纷表示拜托了。

这边白衣女子领着众人又向观音殿那边走去。

“公主,刚刚那群酸儒这么说你,你不生气啊?”左边的侍女问道。

“他们说的是实话啊!为什么要生气?”女子嘴角上扬答道。

“公主,他们说你刁钻,说你比不上六公主呢!”那个侍女说道。

“童音,你不要煽风点火!”右边的侍女说道。

“别说论才论貌,就是论温柔贤淑、循规蹈矩我也没有一样比得过六姐姐啊!毕竟差距大了就不是一路人,有什么可比较的。”女子说道。

后面两个侍女都不说话了。

“哈哈哈,倒是三姐姐,你家女儿可以送给权贵为什么儿子就不能送给公主,瞎说什么大实话!看把那些卫道士气的跳脚,三姐那个花痴还挺好玩的。”女子说道。

“公主,您别跟着起哄!”右边侍女着急说道。

女子转过头看了眼后面的人,又转回来丢下一句话:“无趣!”

左边侍女吐吐舌头,大家继续跟在女子后面。

“施主,请留步!”从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女子停住脚步,转过头看,后面的人也主动让开一条道,说话的人是慧岘。

见让开了路,慧岘快步走到女子面前一拜说道:“贫僧慧岘,拜见公主!”

“赫,那群傻瓜里面看来还有没瞎的!”女子说道。

“公主,刚刚王公子他们是无心之失,请公主原谅。”慧岘说道。

“无心之失?和尚,刚刚在他们胡说八道的时候你听的很乐嘛!这也是无心之失?一直以为论人八卦是无知妇孺的事,没想到学富五车的儒生们嘴碎起来也不多承让啊!”女子说道。

“贫僧没有听的很乐。”慧岘说道。

女子语塞,后面左边的侍女直接笑出了声。

“你没有听的很乐,他们也只是无心之失,那么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你们又没错,为什么心虚呢?”女子说道。

慧岘皱眉,但是再次双手合十弯腰说道:“请公主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不是大人而且还是女人!”女子说道:“和尚,感觉现在要是什么都不做好像有点对不起你专程来一趟了。”

“公主殿下,您堂堂一个公主何必跟一般百姓较劲呢?”慧岘说道。

就这么说话,真是白瞎一副好皮囊了!右边的侍女想。

不但长得好看气质儒雅,面对公主还有勇气为别人出头,真是内外兼修的得道高僧啊!左边的侍女想。

“你的意思是公主不能和一般百姓较劲?还是一个女人不能和一堆男人较劲?”女子问道。

慧岘叹口气:“公主殿下,那几位公子真的知道错了,还请您高抬贵手!若您能原谅他们这一次,想必他们一定会牢记公主的恩德的。”

女子低笑,然后说道:“和尚,我告诉你一件事,我这人吧,不但无才无貌刁蛮,最重要的是,还小气记仇,我从来没有善良过,更不会有什么恩德,要记就记住我有多恶毒吧!这样他们才会刻骨铭心不会再犯下一次。这里是寺庙,我不为难你,至于那几个连当面道歉都办不到的人,你大可以转告他们,趁现在还能喘气,就多呼吸几口吧!”

“您是……庆阳公主?”慧岘说道。

庆阳笑了笑:“果然一提无才无貌刁蛮你就知道我是谁了,看来,必须好好奖励一下刚刚那些人了!”说完抬脚准备走人。

“庆阳公主!”慧岘走到庆阳前面拦住庆阳:“公主要是实在想出心里一口恶气,那么贫僧愿意代为承受。”

庆阳看着慧岘的眼睛,而慧岘也坚定的看着庆阳。

童音看着对峙的两个人,朝右边的侍女靠近,扯了扯对方的衣袖,低声说:“童悦,怎么办,这下公主真的生气了。”

“现在你满意了?”童悦冷冷的说。

“又不是我惹公主生气的。”童音嘟囔。

庆阳叉手:“本来我不想做什么的,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的惹毛我,那么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你想代为承受?为什么要代?你除了是和尚外和他们有什么区别?刚刚的话我收回。”

“对不起,公主殿下!贫僧只是……。”慧岘没想到庆阳会这么气愤,想要继续辩解。

“孙勇,把他给我拉开!”庆阳说道。

“是,公主!”孙勇站出来一把拉住慧岘。

“庆阳公主……。”慧岘喊道还想解释。

“把他的嘴给我封上!”庆阳说道。然后孙勇眼疾手快的捂住慧岘的嘴,庆阳气冲冲的离开。

童音走过慧岘的时候,摇摇头说道:“这位师父,你可闭嘴吧!”别在女人生气的时候继续念叨,不知道会火上浇油嘛!

等庆阳走得都不见人影的时候,孙勇才放开慧岘:“禅师,多有得罪!”

“这位施主,现在是不是只能找翊王殿下解决了?”慧岘一脸担忧的问。

孙勇同情的看了眼慧岘:“恕我直言,找翊王殿下的结果无非是多一个人看戏,禅师一片好心,还是让他们快走吧!不要再和公主撞上了。”

孙勇说完就去追庆阳他们了,慧岘站在原地想了想转身朝罗汉堂那边跑去。

孙勇赶上去的时候,庆阳坐在一个亭子里,童音童悦一左一右的站着。

“你来了?”庆阳说道。

“是,公主!”孙勇不知道庆阳什么意思。

“你附耳过来,我有事情要吩咐你去办!”庆阳公主说道。

一会儿

“公主?您怎么知道……。”孙勇瞪大了眼睛。

“知道你刚刚给和尚出主意了?呵,就算你不说也一样,他们要是光明正大,那么刚刚来找我的就不是那个蠢和尚了!一群伪君子加一个……算了,你带着萧随一起去,要是事先走漏了消息放走了他们,那么就拿你来抵。”庆阳说道。

孙勇后背一寒说道:“卑职明白!”

“去吧!”庆阳挥挥手,孙勇离开。

童音感觉庆阳现在心情好多了说道:“公主,您不生气啦?”

庆阳一只手手指敲敲桌子答道:“对啊!我不但不生气现在还高兴多了,果然得饶人处且饶人这种善良的美好品质不属于我,那种你让我不高兴了我就让你难过的哭都哭不出来的恶劣品格,才适合我嘛!”

童音嘴角抖了一下,心说:公主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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