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的我飞起来了 家翁的粗长∵

热点 2020-07-01 15:02:12

这件事透着许多的古怪,比如李荣并张天明的态度,比如太子中毒的事,以及他机缘巧合毒发遇见神医的事。

自李荣与张天明招供太子后已经过去了两天的时间,袁宁似乎不敢在这个关头将这件事情报告上去,因此最近几日他总是带着我们几人审讯奄奄一息的李荣并消瘦了不少,脸上已经没有血色的张天明。他的意思是再等等,一来皇宫那边乱的很,二来他不敢确定李荣他们两人说的就是实话,到时他冤枉了太子,只怕会人头落地。

众人心照不宣,唯独苦了李荣与张天明,袁宁让人拿药续着他们他们的命,每天花样翻新,将那个人折磨的苦不堪言。

我这两日时常做恶梦,晚上都要抱紧子清才睡得着,子清最近似乎很累,只几天的时间人就迅速的瘦了一圈。

“子清,你到底在忙什么?为什么总是这么疲惫的样子?”

他将我抱的更紧,闭着眼睛与我躺在床上,说忙些无用的事,操些无用的心。

我浅笑,说这叫食君之禄,分君之忧。

他低声的应了一声,等到我再叫他时,他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无奈的将他抱着更紧,只觉得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有他在身边,便什么都是好的。

这边袁宁还没个主意,那边皇宫就传来了一个让人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消息。

因为顾忌太子有一天会登上帝位,影响到自己的皇子宣央,荣贵妃在陈玄为七岁被封太子那年,就日复一日派人在他饭菜里下毒,那毒也是西域寻来的,无色无味,少量食用没有任何的影响,因此宫里的御医查不出来,只以为他身体孱弱。

“除去这件事,两年前因为脚滑摔进御花园的水池中淹死的太子妃,听说也是荣贵妃下的命令。”

我看着雨竹,说这些事怎么就被查出来了?

“一来荣贵妃确实做了那样的事,二来宫里都是些成了精的人,眼见太子得势,免不了要把这些陈年旧事挖出来巴结一番。”

“那荣贵妃?”

“人证物证俱在,她如何推脱的了?如今被圣上下令软禁在冷宫,听说还有一个跟在荣贵妃身边二十余年的老宫女出来指认,说当初毒害太子的主意都是赵子赢出的,而今他被革了职,圣上碍着陈宣央的情,将他软禁在自己的住处,随即将一个常年跟在赵子赢身边的心腹提到了枢密使的位置,但凡他的心腹有一点异心,赵子赢这辈子算是永无翻身机会了。”

“赵子赢这就倒了?”

“子宴,说你傻还是说你笨,这可是涉及到圣上安危的事,如何能有一点马虎?再者赵子赢如今权势滔天,圣上为了避免第二个周铭初的出现,顺水推舟做出这样的事也是有可能的。”

“那个荣贵妃身边的宫女,她当真指认了赵子赢?”

雨竹浅笑,说这种事谁知道?也许她陪着荣贵妃长大,护主心切,胡乱将罪责推到了赵子赢的身上,也许她被谁收买了,做出这种卖主求荣的事,更有可能。。。他浅笑着将扇子轻敲在我的脑袋上,说也许根本就没有这个所谓的老宫女,又可能她什么都没有说。

“可是。。。”

“子宴!这江山是圣上的,他下面的人如何的翻云覆雨,如何的权势滔天,但都是他下面的人,有时只是他的一句话,那些人了不起的功绩或者作为都会被他轻而易举的抹杀,他们的举动就好似跳梁小丑,你看当初的周铭初周宰相多么了不起的一个人,后来还不是落到那样凄惨的下场,再者,你以为登上帝位是件简单的事?即便圣上这么多年来潜心修道,忙于炼丹,但他一直看的清透,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点头,说我只是没想到赵子赢这么快就倒了。对了,宣央呢?他如何了?

雨竹挑高眉毛朝我看过来,浅笑着说怎么了?不恨他了?

我摇头,说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雨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随即笑容更甚的摇头,他说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我都替他感到寒心,好歹人家为你做了这么多。苏子宴,我一直不喜欢陈宣央,但他有一句话说的极对,他说你在乎的人一定将他放在心尖上,你不在乎的人,不论那个人为你做过什么,做了多少事,你大概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更不必说为他难过什么的。

雨竹的脸上写着许多的不赞同,我被他看的讪讪的,说好端端的,干嘛又说这种没趣的话?再者你和世襄,子清一样都被我放在心尖上,何苦这般计较?

他浅笑着点头,只是眼睛里又透露出许多的无奈,看着我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说陈宣央也中了毒,而今又遇到这么大的变故,即便他生性豁达,只怕一时半会儿还恢复不过来。

“雨竹,或许真的是太子指使李荣并张天明做了那样的事?”

他脸上现出犹豫的神色,拿着扇子顿在那里,片刻后才说以前我不信,但近日看着他的表现,我渐渐又有些信了。对了,袁宁还准备将这件事瞒下去?

“眼下还不知会生出什么样的变故,他想瞒一日是一日吧?”

“也是,太子这会儿这被圣上宝贝一样捧在手里呢。”

“怎么说?”

“一来他昏迷这几日,太子不顾自己的身体身带不解的守在他身边照顾他,再者太子也是他儿子,虽然一直不受宠爱,但他自小失了娘亲,这些年过来,又是中毒,又是自己的妃子被人害死,不论换做谁,心里大概都会被那种愧疚充斥。”

我点头,看着外面已经黑透的天色,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说对了,雨竹,世襄呢?他说他今天不是有事要找你?

雨竹正喝着茶,听到我问他后,一口茶水很不小心就喷了出来,随即瞪大眼睛看着我,说当真?

我点头,说他从大理寺出来就走了,原本我要与他同去,但是他说有要事与你商量,因此我才一个人回到这府中的。

雨竹大笑着摇头,说这个王世襄,明明就是去李怀东的府上去见李明珠了吧?他干嘛要说这种一眼就能被人看穿的谎话?

我摇头,浅笑着说因为这是他自小以来第一次同我说的谎话,想来是没有经验,以后多说几次就好了。

雨竹摸了脸上的眼泪摇头,说真是的,明明两个人都要成亲了,干嘛要这么躲躲藏藏的。

“世襄又不是你,遇到这种事他会尴尬也是应该的。”

“苏子宴!这京城里名声最狼藉的就是你,少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

我看着他一脸正气,只得不断点头,说是是是,我名声最狼藉,你纯白高洁如盛开在雪山岭的雪莲花行了吧?

他一脸的得意,摇着扇子说那当然。

我很想将他赶出我的房间,但我想了想,最终皮笑肉不笑的说雨竹,不如你今晚住在我的府中,顺便再见识一下我名声狼藉的由来?

雨竹抱着自己的胸后仰一些,说苏子宴,你想做什么?

“当然做你正在想的事。”

“苏子宴,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人,现在竟敢打我的主意。”

“雨竹~~枉费我对你这般深情~~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

“苏子宴,你要做什么?苏子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不能这样对我~~~”

雨竹抱着自己的胸不停的后退,我看着他微微变红的脸,有些尴尬的退到门边,就在我伸手想同他说点什么的时候,他已经维持着先前的动作转身朝门外奔了出去。

一副被人逼良为娼的胆怯外加无畏的表情,我站在那里抽动的嘴角,最终还是吼了一句。

“唐雨竹,你他娘的给我站住,看我今天不收了你这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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